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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店的就地正法

一個月以前,剛剛大二的思琳遇到了那個男人,他成熟的紳士風度是她這十九年來不曾見到的,迅速地,思琳被那濃郁的男性荷爾蒙所吸引——她無可救藥地陷入其中。舍友在驚嘆于男人對禮物香水的高雅的品味之餘,忍不住提醒思琳:他這麽優秀的男人身邊真的會這樣無限的付出卻不要求你的回報嗎?但此時滿頭粉色泡泡的思琳已經完全聼不進去舍友的提醒了。 我就一個學生,他能圖我什麽呢?思琳單純地問。 舍友嘆了嘆氣,也并沒有在説什麽。她眼前的思琳已經不是剛剛入學時候從山溝溝裏走出的土妹子了。由她家鄉的水澆灌出地前凸後翹的身段,在加上大城市的姐妹們的打磨。一塊本就驚艷的璞玉儼然成了一枚優秀的藝術品。男人圖什麽?無非就是她的身子罷了。 但是……另外的一個想法在舍友的心中萌芽,她不愿去細想。 思琳像往常一樣,收到了男人邀約的短信,她實在是搞不懂,即使男人已經過了而立之年了,但是沒有個微信這可真是奇怪了。 這次的碰頭地點是一家服裝店,這家服裝店坐落於這座城市著名的奢侈品商場區。至於這個地方多有錢,看看他的佈局就知道了。寸土寸金的新興一綫城市,其他的商貿中心都一個勁的往高了造,即使是身爲商城的極限了,也要再多出兩棟辦公寫字樓來出租。而這裏,偏偏和其他地方不一樣,硬是多占了不少地改造成了小鎮一樣的步行街。整個街道的裝潢也透露出三個字——“不差錢”。 雖然穿著男人送給她的華麗衣服,但是思琳仍然感覺與這繁華的街道格格不入,仿佛這條街道上的所有人都能一眼看穿她的本質。 終於,思琳心懷忐忑地到達了預定的地點。店名的拉丁字母的排列一看就不是英語,自然,思琳讀不出,只感覺這是家很高級的店面。她的心中隱隱出現一絲絲的不安,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可能根本配不上男人,她想現在就走開,回去,和自己的親親舍友一起吃樓下食堂八塊錢的麻辣燙。但是,她還是沒有走開,因爲她想當面和男人説清楚——用自己最後的自尊。 這時店内走出了幾個人,思琳以爲是顧客也就沒在意,還給他們讓了讓路。誰知這些人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直接把思琳圍住。此時的思琳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不對勁,但是爲時已晚,她一個小姑娘是反抗不了這群人的。只能哭喊著被他們半推半拽地請進了店面内。 “就這小姑娘?”店内櫃檯処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是的,夫人,應該是沒錯了。”這群控制著思琳的人之中看起來是領頭的那人説到。 此時的思琳顯然是沒有想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只是哭著哀求道:“放了我吧,我,我沒錢,家裏也窮,沒錢的!” “呵!沒錢?沒錢你來這?沒錢,你穿這些?當我傻?”女人陰陽怪氣地說。 “我,我真的沒錢,這些都是別人送我的。”思琳此時已經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了,樣子狼狽不堪。 女人的高跟鞋聲逐漸接近思琳,思琳沒敢擡頭,只得直勾勾地盯著那紅色的高跟鞋尖。 “在我這裏當仨兒,你很光榮?” 女人話音剛落,便一耳光把思琳打倒在地。 思琳的腦子即使再不靈光,也終於稍微理解了現在的狀況。只是,她實在是不敢相信,那個穩重成熟的男人竟然一直在欺騙自己。不,他好像也從來沒有講過自己是單身罷了,在這裏只有思琳一個傻子罷了。 “不,不,姐姐,聽我解釋。”被打倒在地的思琳終於看清了女人的全貌,妝容大氣優雅,散發著一股優雅的氣質——出身是掩蓋不住的。當然,現在的女人主要散發的氣質是憤怒而不是那貴婦的氣息。 “我這人呢,不喜歡和你這種人談任何的東西。”説完,女人大手一揮,周圍人把思琳從地上按倒了椅子上。 “思琳,外國語大學英語系大二的學生,家裏有父母和爺爺,住在,哦吼,這麽偏?”女人大聲地朗讀著手中的資料——顯然是思琳的資料。 思琳已經不敢多説話了,女人威脅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如果她在當傻子,那麽,就不知道自己會被怎麽樣了。 女人自己拽了一個凳子,跨坐到思琳的面前,用手强行鉗起她的下巴:“我怎麽辦呢?要不然就把你現在的所作所爲送到大學去吧。再加印一份送到你的老家,那個,算村子嗎?反正就是那個地方,讓你好好出名一下吧。” 思琳一聽,立馬慌了神,如果大學知道了,自己怕是要被勸退了,而要是自己的父母知道了……她不敢想象。小地方的人多麽要臉面,她很清楚,自己考上大學的那個白天,自己的父母靠著一輛破自行車,把這事通告了方圓十幾里地,就算自己丟得起這人,自己爸媽也丟不起。 “……或者……”女人看思琳慌張的樣子心中不禁產生一股復仇的快感,“你不喜歡身爲大人需要承擔責任這項義務,那我們也可以私下解決。” “對,對,我們私下解決,不需要公開,不需要公開的!”思琳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女人嘴一撇,看了一眼在椅子上掙扎的思琳,就像看到了什麽髒東西一樣,輕輕一哼,擡手就是一耳光。思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耳光打懵了,臉上的火辣辣的感覺,讓她明白,自己今天的妝容算是白做了。 “爲,爲什麽?”此時的思琳仍然處於耳鳴的狀態。 “這就是我的私下解決的方式。”女人從旁邊的櫃檯上找出一份濕巾,取出一張,用力地擦著自己剛剛用來打思琳的手。 她一邊擦著,一邊淡淡地説:“要反悔嗎?” 思琳雖然被按住了,但心中的恐懼驅使她用力地掙扎,生物的本能告訴她,這個女人很危險,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我報警了!你們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非法監禁,毆打他人,損害私人財產!”此時的思琳已經不管這些罪名是否能成立,她只是把自己所有的知道的違法罪名都説出來而已,希望,這群人能被嚇住。 但是,顯然這是不可能的。 女人不僅僅沒有被嚇到,反而思琳的虛張聲勢讓她更加憤怒了。 在她的命令下,幾名手下三下五除二地把思琳扒了個精光,强行將其的雙手雙腿分開露出下體和胸部,不停地拍著照片。 “哦?你想要報警,你去啊,再加我一項猥褻,然後會怎樣嗎?你知道這個商業區每年要送給公安廳多少錢嗎?我可是非常喜歡給你的同學和老鄉們散播點女體福利啊。”女人對思琳這種小姑娘的威脅怎麽可能在意呢,她和自己老公白手起家,怎麽會沒有更可怕的手段呢? 思琳算是被女人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在被扒光之後便消停了不少,她明白女人的手段是沒有什麽底綫的,現在激怒她沒有任何意義,但是,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麽逃跑的機會就是了。思琳逐漸絕望了起來。 “現在你可要乖乖的,不要再讓我更加生氣了,我實在是擔心自己手滑,一不小心就把這些照片發送到全世界去呢。”女人看著赤裸著的思琳,嘴角汎起絲絲笑意。 女人重新端坐回自己的凳子上,拍拍自己的腿:“趴上來,你個偷腥貓。” 雖然此時思琳的禁錮已經被解除了,可是周圍的大漢們仍然只是把她圍在一個小圈子裏,她大概能想到女人想要做什麽,但是自己又能怎麽去反抗呢? 她緩緩起身,但馬上就被身邊的一隻手推倒在地。 “爬過來。”女人用手撐著下巴,仿佛女王一般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她要思琳像狗一樣,爬向她,這才是賠罪該有的態度。她就是要讓這個小姑娘知道,她和自己的差距,狗就應該好好當狗。 思琳不敢不從,猶豫了片刻,便緩緩地向女人爬去。精緻的赤裸身體在地上不斷地扭動,在地上匍匐前進的每一步都會將女孩肉感身體的香艷程度提升不少。周邊圍觀的手下們,看著思琳扭動著的大屁股,心中也是汎起一陣欲火,但是得不到地方發泄,只得悄悄地躬了躬身體。 思琳豐滿的胸脯現在因爲重力的緣故,垂在胸前自然搖晃著,如此性感,如此屈辱,就像是個性奴隸般映入女人的眼中。從小到大守身如玉的思琳如今光著身子在衆人面前像狗一樣爬著,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出現生理上不可控的反應。 在學校的她是自信的女生,是初入人生新階段的新大人,但是現在,她僅僅是個被扒個精光趴在一個年長女人腿上等待打屁股的小女孩罷了。 女人看著屬於青春的美好肉體,心中不由得與自己對比了起來。是啊,自己也雖然才三十幾歲,但是對比這個小女孩,還是太老了些,自己已經是她的兩倍大了,男人嘛,可不就喜歡小的!女人真是越想越來氣,虛僞的貴婦氣質也逐漸的被憤怒所掩蓋,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令人恐懼的味道。 啪! “呵啊!” 女人第一巴掌就下了十二分的力,這即使是對於從小生活在大山溝中的思琳來講也不是那麽好承受的。 那細皮嫩肉的打屁股逐漸顯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掌印輕輕腫起。 女人看到後,指示一個手下拿過手機。 “好看吧!給我拍下來,接下來的一切都拍下來,只要這個小賤貨不聽話就發到她家!我看她還老不老實!” 對於這個工作手下當然是十分樂意效勞的,畢竟一個視角是看不到所有的美好事物的。但對於思琳來講,這就不是什麽好消息了,不光是被威脅的問題,難不成真的會有人喜歡被打屁股的時候旁邊有個人一直在對著你的光屁股拍照吧? 女人的巴掌即使是連打了五分鐘,力道也絲毫不減,完美的把那白皙的大屁股變得紅彤彤的,而思琳又怎麽能承受如此打擊呢?早已經不像樣子的哭了出來。 “現在知道哭了?嗯?”啪!啪!啪!女人兩個屁股蛋交替地擊打著。 “怎麽?是個大人了還被打屁股所以覺得丟人嗎?是是是,當小三就不丟人了。”女人邊數落,邊用巴掌砸向思琳已經紅腫的屁股。 “所以呢?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撅著你那恬不知恥的大屁股挨巴掌是吧?”女人越説越激動,巴掌的力道不減反增,讓思琳有了屁股即將被巴掌打爛的錯覺。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是衆所周知的道理。鑒於思琳擁有一個渾圓肉多的大屁股,所以實際上女人的手才是受傷最嚴重的那個,但精神上的憤怒促使她身體產生了比以往多得多的腎上腺素,這暫時減輕了女人對疼痛的認知。但很快女人也開始感受到手的刺痛感,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和這個小賤人玩“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形式了。 她環視著,周圍還有什麼可以用來打屁股的工具。衣架?這實在是不好發力。軟尺?估計也不會很痛。要是櫥窗的玻璃能拆下來一小塊就好了,她在裝修這個店面的時候就被玻璃邊角料砸出了好大一個淤青,可惜不行。 正當女人還在煩惱的掃視四周的時候,她看到了思琳被堆成一堆的衣物中的小布鞋。 她指示手下拿了一隻給自己,沒有什麽味道,但是膠質的鞋底卻沾了不少的灰塵,女人厭惡的翻了個白眼,將其扔給手下:“這鞋底這麽髒,她臉還這麽乾净,用她臉給我把這個鞋底擦乾净!” 收到指令的手下不顧思琳的反抗,將那骯髒的鞋底在那俏臉上一頓亂搓,那小臉立馬就像是去挖了煤一般,甚是搞笑。而此時拿到擁有乾净鞋底的布鞋的女人難得的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就是她的新工具,她要用思琳自己的鞋把思琳的屁股打開花。 嘭! “嗯哼!” 鞋底與屁股接觸發出了沉悶的響聲,把女孩打的渾身一震,女人的這一下是用盡了全力,這導致思琳的屁股除了剛開始幾秒的劇痛之後就只剩下麻的感覺,但是這也不會持續很久,因爲女人很快就要打第二下了。 “啊啊啊!!我錯了!太痛了!”細皮嫩肉的屁股從來沒有接受過如此大力的擊打。 “你錯了?你的今天可是還有很長的時間呢,我們慢慢來,你不要這麽着急結束。”女人專心地將思琳的屁股變得愈發腫脹。平日裏用來保護脚底的鞋現在正在不緊不慢地打著自己的屁股,這對於思琳來講可真的是奇幻的經歷。 “打了這麽久,我的胳膊也是很累的。就你這個小婊子在享受是不是不太公平?”女人故意停下了手中的鞋底。 此時的思琳已經哭得梨花帶雨了,如果女人說不會打她的屁股了,那麽估計什麽事情現在的她都會做吧。 “來,謝謝我。” 什麽?!思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謝謝她? “怎麽?不樂意?”説罷,女人又一次用鞋底為那個屁股添了些顔色,並作勢要繼續打下去。 “啊!別打!不不不,我願意的!願意的!不要打!!”思琳被女人的裝腔作勢嚇住了。 “太晚了啊,”女人搖了搖頭,“剛剛本來只是想讓你謝謝我的辛勤勞動罷了,而現在我想我每打你一下,你都要報數,還要謝謝我,就像奴隸一樣。” 如此屈辱的要求屬實讓思琳遲疑了一下,但很快,屁股上新增的鈍痛就讓她明白自己到底該怎麽做,是選擇現在已經無所謂了的尊嚴還是減輕自己肉體上的痛苦,這并不是很難的選擇題。 “啊!一!疼啊,謝謝打我屁股……” “哦?連對別人的稱呼這種禮儀常識都沒學過嗎?不愧是不要臉的偷腥貓呢~” 鞋底帶著風聲再次準確擊中那已經慘不忍睹的屁股,力度明顯加大了幾分。 “啊啊!別!啊啊!二,二,二!謝謝,”思琳明顯停頓了一下來思考合適的稱呼,“謝謝您,打我屁股。” “嗯哼~你這人就沒一點尊嚴嗎?”女人聼到了滿意的回答,然後羞辱著思琳,順手捏住一塊已經汎紫的臀肉,微微搓捏著。 思琳被女人這系列的動作弄得痛的直吸涼氣,那種感覺不同於被打屁股,打屁股是大面積的烈痛或是鈍痛,而被女人這樣把玩自己的傷處,就好像有很多鋒利的刀片在不輕不重地劃傷著自己一樣。這種神似凌遲的感覺可不是一個女孩子能受得了的。 見思琳只是疼的倒吸氣,并沒有對自己的羞辱做出什麽反應,女人自討了個沒趣,覺得很沒面子,重新抄起手邊的鞋底,準備繼續拷打這個惹人生氣的屁股。 在不停地抽打之中,女人發現了,打屁股這活并沒有想象中開心。她本來想要親自把這個搶男人的小賤人的屁股打開花,但是自己努力到現在也只是把屁股打了個青紫罷了,而且顔色好像也并沒有繼續加深了,雖然思琳依然在哭喊著,表明不是女人自己把力道減輕了。而,眼前這個已經腫大一圈有餘卻愈顯挺翹的屁股,顯然能挨更多下。 屁股上肉越多就越抗打是不是?女人這麽想著。 説實話現在的女人的體力也是快要到極限了,但是思琳僅僅是紫腫的屁股顯然是給予了女人巨大的挫敗感,心中的怒火不僅沒有消逝,反而因爲看著這個打不壞的屁股,愈燒愈旺了。 她粗暴的將还在哭泣的思琳從腿上推下,心烦意乱地走向柜台后面的房间,就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冷冷地回頭盯著撅著紫色屁股在地上哭泣的思琳。就這樣待了一會,思琳的哭泣聲逐漸平靜了下來,女人掃視著周圍已經努力掩飾著自己的男人們,笑了一下。這一笑,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 “忍不住了嗎?臭小子們,反正也不用對這偷腥的留臉。現在她是你們的了,給我認真打。還有,”女人話鋒一轉,“都管好自己的褲子,這小東西是我的,你們不配碰她。”那仿佛隨時會抽出一把刀的眼神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不敢不遵循來自這個女人的威嚴。 而趴在地上的思琳聽到女人的指令,心中一下子就慌了。是啊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被扔到男人堆裏,哪怕之前還只有女人親自打她,而現在是這群男的,天知道會被怎麽樣。她想站起逃走,雖然之前失敗了,但是總要試一試。可是這次,她發現自己害怕的腿發軟,完全用不上力氣,看著那些一副惡狼表情的男人們越靠越近,思琳依旧努力的划动着自己的雙腿,企图着绝不可能的逃跑。就在她努力的途中,她突然感受到两腿之间一阵湿热——她害怕到失禁了。 随着金黄的液体从少女的两腿之间缓缓流出,少女的精神力也在逐渐被抽空。她尽全力地企图遮住自己这羞人的摸样,但是这都是徒劳。 “不要看!不要看啊!别看!”少女尖叫着,但这阻挡不了那最终属于她的命运的到来。 “阿宗,我們來這裏好嗎?你又沒有什麽錢……”一個女孩戰戰兢兢地跟在一個高大的男孩子後面。 “哎呀,我大學畢業了以後一定要賺很多錢讓你包場這個地方!你提前來感受一下嘛。”這個被稱作阿宗的男孩子有著這個年齡的輕狂。 “但是,這街上的其他人,和我們明顯不是一類啊……”女孩還是很擔心的說。 “好吧,好吧。那我們在前面那個路口右拐,你看那邊的指示牌説是可以出去。”男孩看著女孩不情願地樣子,只好同意了。 就在這對小情侶拐過街角的時候,路過了一家有名的服裝店,男孩不經意地向櫥窗中瞥了一眼,一下子被嚇到癱坐在地上,女孩連忙去扶起癱倒的男孩,她順著男孩的目光看去,只見那櫥窗中赫然跪趴著一個赤裸的女孩,高高撅起的紫色屁股上佈滿了血凝結之後的痂,仿佛真的有一朵花綻開在屁股上一樣,一個木棒塞在女孩的後庭之中,嬌嫩的小菊現在被擴大到連褶皺都被撐平了。木棒的那一頭連接著衣架,上面展示著本季巴黎時裝周最受歡迎的奇裝異服。這個人形衣架中的女孩子正不停地啜泣著,那黯淡的眼睛裏只剩下恐懼,任何人都能看出這個女孩經歷了什麽可怕的事。 雖然之後警察到來,事件得到解決,除了女人之外的犯人都得到審判,但她那些見不得人的樣子早已遍佈網絡,被人百萬計的觀看著,思琳已經社會性死亡了。 幾年後,女人開了一家sm俱樂部,專供上層們的消遣。 今天,來了一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上來就吆喝著,要抗揍的女孩。 當他打開房間的時候,一個戴著面具的赤裸女孩已經在刑架上固定好了,那豐滿的挺翹屁股真是讓人垂涎三尺,上面還帶著幾個紅色手印,一看就是剛被内部教育過。 男人已經忍耐不了了,順手拿起一塊板子,點了點那豐滿的屁股。 “說,你這小賤貨叫什麽名字。”男人想要玩角色扮演。 女孩屈辱地抿了抿嘴,帶著哭腔低聲説道: “我叫思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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