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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後即焚:資源

資源

澳門起家的YouTube 頻道微辣因為前經理人阿晶自殺,引發網民找來微辣各成員們的貼文,指他們網路欺凌阿晶導致自殺。及後亦有人在網路放風,指阿晶都有份穿「櫃桶底」,私下搶走微辣成員的贊助禮物和客戶。但由於這些都是口買口賠,網路風向一發不可收拾,2023年8月微辣宣佈停更。

這件事,我沒摻一腿在網路說些什麼。

網路欺凌我日日都見到,針對我本人的攻擊無日無之。我一日不死,一日都不會覺得我會受過什麼傷。而有人因為抑鬱而自殺,我只可以說那是一件慘事,也沒有什麼可評論。令我感到有趣的是,及後有黃色光頭YouTuber指責另一個深黃移台大明星,說他是「專業切割師」,指他在微辣紅的時候就跟微辣拍片,到處痴,但當微辣出事的時候就加多一腳,沒有義氣。

果然,在YouTube 說話的人,把一些「阿媽是女人」用不同的versions 說出來就可以填塞內容。我有一些娛樂圈的朋友,是有義氣的。但想像那一個移台,而且賣深黃謀利渡日的那位藝人有義氣,要求似乎也太高了吧?這個行動,也反映黃圈內一個深層結構性問題:「餅少了,就會內鬥」。大概,這些在刀鋒上的人,都感到資源一直減少。

畢竟他們選擇的路線,會令他們自我消滅。有一個朋友曾經對我說過:「移民了,就是新生活。你不用工作,就可以整天爬在網路繼續光復香港。若生活形態變了,不再是做整天對著電腦、手機的工作,而是轉做倉務,收銀,你是不可以玩手機的。那接受網路娛樂的時間,就會減少。況且在外國生活,一闊三大,問題天天都多,第一個減省的,一定是娛樂費。他們的市場一定會萎縮的。」再看看香港明星們去歐洲開巡唱時候的票房,張敬軒演唱會面對大量跳樓價放票,黃耀明在阿姆斯特丹的演唱會入場人數只有一百人左右。Rubberband、方皓玟的演唱會都只是百人單位的門票量。周國賢在英國曼城演唱會還要因為「不可抗力」(有主辦演唱會的朋友說用得這四個字打發過去,就只有一個原因:門票賣得不好)而取消,你就知道移民港人後的「娛樂消費額」,一定沒有不會像他們在香港的時候那麼大。再加上在香港之時,家頭細務都有別人打點,不論是自己父母還是僱來的姐姐,有子女的香港人有的自由時間都會比較多。一到外國,一切都要自己處理,要看一場電影,一場演唱會,照顧小朋友的問題就會跑出來。

上次去英國探朋友,她坐下來,什麼都沒有說,第一句就說:「我決定x月的時候回香港,之後去日本,你陪我可以嗎?我第一次想過離婚」。她不住倫敦,因為「聽說」近郊也很方便,台灣人說的「生活機能」(你需要得到的東西)都一應俱全。「聽說」不住倫敦,住近郊,地方也很大。她住在離倫敦比較遠的地方,跑來倫敦見面之前,已經要處理好她的小孩及丈夫要吃食的東西,才可以偷六小時出來。這些都是我可以想像的。移民不是那些智障YouTuber 一句「just leave」 就可以解決。問題放在眼前,要麼放置得他自然變好或變壞,要麼就要解決。為什麼她想離婚呢?

「移民之前,我已經叫他(她的丈夫)考車牌,他就愛理不理。我們兩個人都不會開車,出門很麻煩。一星期去一次超級市場都是大工程。」網購不是很方便嗎?只要下載不同的手機應用程式,東西就自動送上門了,跟我去日本留學那時候,要買雞蛋,買米都是大工程的時代不同了吧?「連去超市都不出門,我就一星期整天都會對著兩個廢人。」朋友第一次用廢人來形容自己的丈夫及小朋友,在網路世界再難聽的說話我都有聽過,第一次從一個真人口中聽到,還是會有一點震憾到。他是那個從你口中說「我願意」,而且你讓他進入你身體,把細胞交給你生孩子的人,現在變成了「廢人」了。

在香港的時候不考車牌,在別的地方考不是更容易的嗎?我問。

「但他就是考不到,結果我考到了。為什麼一個男人都可以考不到車牌?」她仍然有點動氣:「所以我不理了。我一定要回香港,你可以陪我去日本嗎?」

最後我沒有答應她。因為我去了台北看泰星的fan meeting 都不會陪他。婚是她選擇要結的,孩子是她選擇要生的,民是她選擇要移的。一個人要為自己的不幸負責,那是應該面對的。那一秒的我,選擇追求自己的快樂,也不想幫她處理她的不快。

結果她,也一個人去了日本。我只可以叫她去披藏看我的飲食推介。最後她也需要面對自己的婚姻及那個廢人。

那廢人總是在做什麼?

「不知道,他整天都在電腦面前,看YouTube,要不然就是打 PS5。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孩子的事情,都好像跟他沒有關係似的。」那是因為當初你們生孩子的時候沒有把這件事當成一個共同的project 吧?這句說話我收在心底,不說出來傷害她了。但這個觀察,令我真實的感受到,移民港人,也分成兩派,變成了恨香港怨靈,一直黏在香港網路環境沒有走過的人,和開展了新生活,沒有能力再如此貼近關心香港的人。

而如果移民港人那一塊,都是那一些沒有特別生產力,沒有新收入跑進戶口的人,花的錢就會特別小心。而黃圈一直賣的,都是情緒勒索,那個被打成地泥地的中年女 YouTuber 因為拍片說一家黃店的盆菜難吃,就被黃圈那些不忿的失敗者群起攻之,結果成功令「一個仆街」誕生。當人窮,冤枉錢就不會再白花,可以有錢花的時候,都會選擇對自己的舌頭和胃袋好一點吧?

這種事態發展,早在2020年我已在網路發文,結果引來的反應,就是「你在說黃圈壞話」,當時那些人,今時今日的下場怎麼樣?

各位朋友,看看新聞吧。看看世界吧。這個世界,真相是需要自己發掘的。把善心提醒當成打壓,最後自討苦吃,不可怪誰。

2023年8月,被香港政府國安署通緝的袁弓夷為首,說要在外國搞一個自稱叫「香港議會」的組織,為香港發聲。我讀到新聞,再加上我對黃圈中人的理解,大概可以歸納幾個字就可以把紛擾說完:「又一個雞棚」。大概是搞點東西,爭資源,不論是支持黃圈的人贖罪券的課金,還是見外國議員(大概都是一些沒有太多建樹,希望把「關心香港」議題轉化成選票的人。但隨著香港的討論度,熱度,事態的發展高潮起伏度都大大降低,這些資源,都只是越來越少。你看看台灣無寶不落的民進黨,如何處理香港移民?)的機會,都是他們要做會做的事。光復香港?傻啦。根據我理解泛民的認知,他們不會當政,因為他們對政策一無所知,不學無術,整天只會扮KOL領薪金,有他們存在,共產黨才不會擔心他們可以做出什麼來。

爦炒派前區議員郭子健就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大篇長文,質問袁弓夷「香港議會」的籌委會權力來源出自何處,「籌備委員會至今尚未得到任何前區議員、前立法會議員,甚至是一位『民主派』資深重量級人物的支持。同時,籌委會冇辦法喺香港同分布世界各地香港僑民建立良好溝通渠道,並在國際舞台上代表他們發聲。」

郭子健文中提及為何以組織「議會」而不是由持份者參與的審議式民意調查,甚至直接民主;籌委會提倡全球不分區選舉制度,候選人如何組建政黨/聯盟;為何係單議院制?為何係35個席位?為何將全球視為一個選區?競選方式如何;這個「議會」的功能是什麼;誰擔任執行人員;資金從何而來,等等。

有這些搭雞棚的事,一聽到這些詢問為何你不這樣/那樣做的文字,我就只會想問他們一個問題,一個很多人在社運時被黃圈KOL 鼓動而會問我的問題:「你咁多嘢講你唔自己做?」以他所說,他們沒有認受性,「他不代表我」,那你就自己起一個呀?你如果有能力的話。

中文大學前學生會會長周竪峰同時又在面書寫文,質問「香港議會」要自行搞選舉選出代表,但又講不清民意基礎何在、選民基數若何等等,難以得到一個穩實的民意授權及代表基礎。「議會的權力來自人民授權和認可,授權不清認可不足,則必然權力有限。如是,內無錢資可用於經營,外無權力可用於遊說,高談不出議堂,政令不出倫敦,豈不是只是一齣空心大戲?」

說我說他們搭雞棚,是指責黃圈中人嗎?「一齣空心大戲」=「搭雞棚」了,如果雞棚有自己份兒,每個月有收入,有戲唱,他們會不會參與這場大戲?

󠀠

被通緝的「攬炒巴」劉祖廸話「香港議會」既無領土,也無治權,亦無兵權,「它先天上已被局限為一個象徵性的存在。如果成立一個議會的作用僅限於讓部分香港人練習實踐民主,那和學界流行的Model UN(模擬聯合國)恐怕分別不大。」

「黃人」黃麗文就話袁弓夷「十問九唔應」,「我建議袁生做一個民意調查,睇吓有幾多人想有香港議會嘅存在,佢無理;我問如果初選有60萬票,點解佢覺得香港議會將會有100萬票,佢無理;我問有咩人將會參選,佢無答;我問點樣實行香港議會,佢無答。最後佢話從來無叫我支持,香港議會最終目的,唔係要香港人支持咩?『唔鍾意你咪唔好支持囉』,咁其實香港議會係咪耆英會?興趣班?....個議會有一個 Egotistical 嘅人揸莊,最終係咪浪費所有人時間。Or... is this a scam?」

說別的黃圈中人Egotistical,她家中,有鏡子嗎?

首宗被告暴動罪而後脫罪的示威者湯偉雄與太太杜依蘭也質問:「這個議會是做什麼的呢?現在暫時見到的是『向外國倡議』及『做咗會有資源』,然後就沒有然後。但現在在各國都已經有不同的香港人倡議組織在做海外倡議,如果議會組成後的倡議跟現在的沒有不同,為何要在議會下進行倡議?」這對被告暴動而脫身的夫婦指,身處香港的人無法參選,「在這情況下議會議員有何資格『為他們發聲』?如果說可以代表他們的話是一種騎劫;但如果無法真正代表香港人族群那與其他現有的小型組織有什麼分別?.....所以我覺得這次先不要急著投票,將以上問題討論,解決後才進行選舉是會比較好的,否則只會成為搶大台,騎劫的活動。」

從他們的文字中,看到腦殘黃粉罵我的說話可以原原本本的還給這些發言者:怨婦。一群怨婦,看到別人做事了,自己做不來,就質疑人家「做得不夠好」。而揭開他們那些又長又臭的文字中,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句:「籌備委員會至今尚未得到任何前區議員、前立法會議員,甚至是一位『民主派』資深重量級人物的支持」,「資金從何而來」,「現在在各國都已經有不同的香港人倡議組織在做海外倡議」,說著說著,簡簡單單一個道理:「點解我冇份?」、「邊個畀你代表我?」

說穿了,從2020年我已經說到現在,要求一群在萎縮中的資源生態「團結」,是空口講白話。如果「有錢大家齊齊搵」,就有團結的條件。你做了事,我沒有利,也會擠壓走某些人覺得自己有機會會得到的資源。就算自己吃不到的餅,別人吃到,就會做點事來「整死你」。這些我經過了,我看穿了,我寫出來,我就變成了「為建制派打氣」的人嗎?針不扎到肉,你不知痛。尤其是,收過黃圈中人江湖追殺令的,是我,不是那些自以為消費就等如支持社運的人。

那個人對我下江湖追殺令?下回再跟你說。

Comments

邊個?

陶生,往往一針見血,苦口良藥。。。

Lui Tin Hong Philip

》》 一闊三大,問題天天都多,第一個減省的,一定是娛樂費。他們的市場一定會萎縮的 無他,香港看演唱會,黃牛炒嘅時候,香港人會叫苦連天。到了外國看港星演唱會,黃牛冇咗喇,不過個官方價同香港差唔多,但係換咗個貨幣囉。幾倍價錢睇次演唱會,你唔喺當地賺錢,好難駛得落手。於是,你會見某些「走難」港人,會開始研究回港睇演唱會化唔化算。

K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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